的药也救不了她的命...”
呼延徹和木兰都没错,错只错在贫贱的身份。
卿卿道:“你还是多想条出路。我只是一个奴隶,你们想挟持我逼他放行,兴许他的箭会先对准我。”
“在下会用自己的命护姑娘周全。”
“嗤...你连自己的命都护不住,我不信你的话。”
卿卿嘴上是这样说,但对上呼延徹的目光,她却动摇了。
他的身躯很单薄,已经无法抵御北邙山的大风,但他站在那里,就似高山一座,无坚不摧。
卿卿苦涩道:“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不劳烦别人牵挂。”
卿卿有一张很难让人忘记的面容,但呼延徹却不大能记起她那张脸的模样。比起她的容貌,她身上有更吸引人的东西。
那是一种介乎于宿命之外的悲凉,她似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可她的眼神、身影又都烙下这个地方的烙印。
离邙关的路途越近,他们越紧张,仿佛邙关是一道生门,邙关另一头是活路,而这一头则是死路。
卿卿不解,为何木兰和呼延徹之间隔着民族的仇恨还能相爱,竟然还生了一个孩子。
“我是将死之人...我的阿哥和麟儿却还有很多路要走,若我走不出邙关...还请姑娘,无论如何都要劝阿哥带麟儿出关!”
卿卿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嫂子,眼里含泪,她道:“我真不懂你们这些女人,自己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担心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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