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仅剩的几块肉干也拿过去给呼延徹:“这个在汤水里煮了比较好吃。”
呼延徹见她一人一狗在深山里,疑心道:“姑娘是何人,为何会独自在这深山中?”
卿卿虽收留这一家人,却绝非没有警惕心。霍遇原本就是要把她发配到一个不见人烟的地方让她自生自灭,这里连鬼怪都不肯问津,这个男人却带着妻儿出现,他才奇怪。
“出关入城的路都在东面,这里没有官道,你们走错路了。”
呼延徹把肉干扔进汤中,打量着卿卿和她的狗,卿卿觉得他无礼,端走粥就走人,孟九哈着气,跟在她身后,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那对夫妻倒也恩爱,妻子病重,男人就把所有食物都让给她。中午时她疼得厉害,男人只能干着急。
卿卿问:“你妻子到底怎么了?”
男人沉默了一阵,颓败道:“我也不知道...她生了孩子后身子一直不好,我不知道...”
木兰疼得满头是汗,卿卿看了也难受。她儿子瘦比枯枝的手指抚上他母亲的额头,奶声奶气道:“姆姆,不疼。”
木麟这一句话,让卿卿觉得自己的心被针扎了一下,开始刺痛。这一句唤起她对母亲的记忆,母亲逝前,也是遭遇了这样的病痛折磨。
卿卿道:“你把你妻子的症状告诉我,我去大夫那里问问。”
呼延徹看了眼痛苦的妻子,对卿卿道:“可否出去说?”
谁知一出门,呼延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