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一些关于山匪的故事,恐外面的男人是山匪,又怕他说的是真话。
男人不断拍们,几乎是声嘶力竭地重复着这句话。
也不知拍了多久,婴孩啼哭声掺杂其中,卿卿凑近门后,听到一个虚弱的女声道:“相公...不要强求人家...”
卿卿一听有女人和孩子的声音,立马心软。
她有些惊慌,这是她第一次单独见北邙山外来的人。
她在门背后道:“劳烦稍等我些时候!”
她跑到铜镜前,将自己的头发梳整一番,又披上件干净的马甲,移开顶着门的桌子,把门打开。
那敲门的男人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在北邙山的冬天,穿的着实少了些,他背上系着个孩子,孩子兜帽下的一双眼睛黑溜溜的,盯着她转来转去,他约莫才两岁大小。
女子半靠在他身上才立得住,她身上倒是披了件厚袄。
看他们的装扮,也是落魄之人。
屋内的光亮照清楚那男人的脸,他瞳孔和发色都偏浅,卿卿警觉道:“你是匈奴人?”
男子为难道:“若姑娘不放心我的身份,我且在外头住一晚,请姑娘收留我的妻儿!”
卿卿道:“都进来吧。”
和祁人有仇的是邺人,匈奴人虽可恨,却也没灭她的家国。
卿卿见孟九还占在床上,斥道:“过来,你这么大个儿,还不给人家腾开地方?”
孟九警惕地绕过那一家三口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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