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是本王仇人。本王不羞辱你,还将你当宝贝一样供着?”
他手上故意驶出恶劲,逼出卿卿的眼泪。
她鲜少流眼泪,就算平日里受了他欺负,也强忍着不愿意流眼泪,这时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泪珠子不停掉了下来,起初霍遇还觉得不大稀罕,但这眼泪掉多了,他总有一种浪费的感觉,仿佛她的眼泪是珍珠,不该这样挥霍。
他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拇指的粗粝在她脸上摩挲,卿卿又委屈又倔强,反倒哭得更加厉害。
“我当卿卿是宝贝是心肝,那卿卿当我是什么?”
她哭得越厉害,霍遇越不正经,后来一口一个心肝儿宝贝儿的叫,卿卿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她后来实在受不了这肉麻酸腐,也不知哪来勇气伸手去捂住霍遇的嘴:“你不要再说了!”
两人四目相视,谁都知自己方才身份错位,做了错误的事。
“别哭了,真是比霍珏那小子还不如。”
“他小时候一哭,我就打他,他才不敢哭的。”
“嗤...你这不是盼着本王打你么?”
“最好一巴掌打死我算了,让我随着我的父兄去了,也不至于以后再遭委屈。”
她触景生情,第一次跟霍遇说这么多的话。苍茫的北邙山,她只有霍遇一个聆听者。
她又垂下了眼,霍遇就在那单薄的眼皮子上亲了亲。
入了夜,卿卿伺候完霍遇洗脚后,又去换了干净的帕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