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嘴上说没有,霍遇也知道她委屈。
她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实在恨不起来。
“要怨就怨你祁国积弱,皇室无为,害你孟家忠良尽没沙场,你与幼儿无依。”
卿卿已经够难受了,霍遇这样一番说辞,将所有罪责都推脱,仿佛今日祁人的惨境和他毫无干系。
“够了!”她是不要命了才敢这样跟霍遇说话,士可杀不可辱,辱也被他辱了,她还怕什么?
可往往是冲动过后才涌来巨大的后悔,霍遇一声淡漠轻笑,已让卿卿追悔莫及。
“趁着本王还给你机会,你闹上一闹也是无妨。”
谢云棠拿着鸡毛当令箭,把一窝子兵当下人使唤的时候,卿卿还正在战俘营劳作,就连霍遇以往那些女人的小性子,卿卿也不曾有过。
她的人生里已经有太多缺失,霍遇认为她耍性子倒是一种进步。
他对卿卿是纵容的,其实和别的没什么关系,仅仅因为知道她的身份:她是孟尚的女儿,是自己胞姐的小姑子,也只因为这一点,他对她已是几次三番降低了底线,又因她有那利箭刺向他的勇气,故而对她高看。
可终归不过是个女人,由着她闹点脾气,是他能施舍的唯一恩赏。
永安传来信说太子要来,以巡查边防的借口——霍遇怎能不知太子真目的?这些人,真把他当商人了,先是谢云棠要走徐白康,太子又几次三番密函给他要他放了沈璃。他有他的筹算,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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