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愈发深邃,躲开他的视线。
☆、欺男霸女
晋王没能放过那日射伤他的人,但那人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他才捉住人,那人就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疼断气了。
晋王是震怒的,但他总是在真正生气的时候掩饰住一切多余的情绪,愈是风平浪静,愈是藏着雷电风火。
刺客虽死了,但留了弓弩。北邙山西面有个造兵器的场子,顺着线索便能找到提供兵器之人。
兵器场工匠都是邺人,并没伤晋王的动机,而曾有战俘营的奴隶曾去兵器场做苦力,在报废的武器里藏一副弩也是情有可原的。
去过兵器场的奴隶被聚集在一起,一一审问。
晋王看过这些人的名册来历,心里慢慢有了底。
他叫人揪出一个奴隶来,先问他是否私藏过弓弩,那奴隶没做过的事自不能承认,这惹晋王万分不悦,命人将那奴隶活活打死,随后他问:“可有谁曾在你们当中见过私藏兵器的?”
那些奴隶们面面相觑,谁都不肯指认。晋王执鞭负手立在他们面前,冷漠的眼眸并不把这群奴隶放在心上。
突然有个少年指了其中一人:“王爷,我和他是一屋的,我见过他藏兵器。”
晋王冷笑,“是什么样的兵器?”
“他不叫我看,我只看到,有支箭!”
被指认之人面色不改,晋王迈步上前,与他面对着面:“徐白康,曾在祁朝镇西将军侯孟尚麾下任营长,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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