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绣花棉靴,还以为是哪个贵人,女孩们停了劳作,抬头看她,周姐朝一人屁股上踹一脚:“贱蹄子!谁叫你们停下了?没人家的好命也没人家连亲弟弟都能抛下的狠心,就别指望飞上枝头了。”
卿卿无视周姐在说什么,她说的不过是事实。
她蹲下身,在床底摸索出一个木盒,里面装的都是弹珠石子类的小玩意儿,她翻了翻,脸色突变,望着屋里的人:“你们谁拿了我的玉坠?”
屋里瞬时肃静,卿卿道:“我的玉坠...之前带在身上那一枚,不见了。”
其中一个女孩儿道:“就你那半块破玉,谁知是真是假,我们拿它作甚?”
又有一女孩说:“你都做贵人了,稀罕那破玉做什么?”
卿卿不打算理她们,抱着自己的木盒就往外走,她身后响起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议论,这次周姐倒是任她们去说了——
“我听说啊女人伺候男人时,要吃男人屙尿的地方的。”
“亏她还是孟将军的家人...真是把咱们祁人的脸都丢光了!”
“原先她不被王爷送给了一个商人?那郑永也找她找得殷勤,谁知道她是不是都光着身子和他们睡过了?”
这么直白的话卿卿不会听不懂,她原本都要发作了,又将脾气逼了回去。
她远离这个是非地的每一步,都是诀别。
晋王见到她,见她双手只捧着一个匣子,竟是她全部贵重物。
卿卿突然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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