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在猎场动过怒,故无一敢靠近晋王。
院里修剪枝草的奴隶动作实在太慢,碍了晋王的眼——这些祁人——若能勉强把他们称之为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一脚踹向那奴隶,奴隶落入水中,挣扎不断。
他不会游泳。
晋王随从和其它下人甚至不曾投去施舍的目光,很快水中没了声响。
晋王道:“把尸体捞出来扔回战俘营。”
侍卫得令,立马去做这件事。
穆潇忍受不住晋王喜怒无常的残暴,当即怒道:“他们也是人,王爷怎能如同对待牲口一样?”
晋王冷眼瞧着他:“谁说奴隶是人了?穆公子仁慈,方才怎么不去救那奴隶?”
“以轻贱他人性命为乐,是邺人作风吗?”
“哦...”晋王拉长尾音,勾唇笑道:“本王倒是忘了,穆公子也是祁人。若无家中家财傍身,穆公子也与那些奴隶无异。”
穆潇忍无可忍,“既然如此,这桩生意我穆家不做也罢!”
“既然如此,我明早就派人送穆公子回中原。”
穆潇见他态度嚣张,甩袖离去。
穆潇走后,郑永不解:“行宫修建在即,爷您为何...”
“天下不乏有钱的商贾,但能与皇家合作的机会只有这次。是他穆大公子自己舍弃的。再者...”他顿了顿,“这行宫也不是非建不可的。”
郑永十六岁离家从戎,误入山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