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钟檐也笑。
师父。崔熙来乖乖的唤了一声,无论在其他人面前如何拽,在这个人面前,她总是像当年的那个小姑娘一般半点不敢放肆的。
听说五爷好大的手笔,把邻街任何人都不敢收的那件御赐粮店都收了?
崔熙来知道这件事终归瞒不了师父,接下来指定是一顿教训,谁知道钟檐眯了眼,叹气道,你终归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一家之主,应该有自己的分寸,我也不好说你什么?只是最后勿忘徽商之本给别人留条后路,也给自己留条后路
崔熙来一一应下。
见崔熙来表情认真没有反应,他决定要逗逗她,就转了话题说,听说最近五爷新入一枚男狐狸精,所以忙得狠?他觉得奚落一下自己二十出头还没有动一动这凡心的小徒儿,甚是有趣。
崔熙来嘿嘿笑,打哈哈,却也不辩解,瞒不过师父,只是,师父什么时候把师娘领进门呐,为了师父的姻缘,可是愁煞了我呀!
制伞的功夫没学成,反唇相讥的功夫却学得一点不差。
钟檐一直是无赖性子,也不遮拦,大大方方的道,已经领进来了,正在后屋糊伞面呢。
崔熙来掀开帘子,望见正弯腰皱眉思索着是削伞骨还是裱油纸好呢的男人,不知觉下巴都要掉下来。
她不是感叹小师娘是个男的,而是师弟爬床的功夫真是太匪夷所思,不过去了一趟北边就顺利跑上师父的床了。
师徒两个许久没见,扯着闲话聊了几句,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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