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也看到了,今后是去是留,钟某绝不为难。
秦了了的头却低得更加低了,声音几不可闻,一朵白莲却低到了尘埃里,了了很早以前就想着要一个家,茶米油盐,却是有生气,有家人的家而不是金玉满堂的囚笼。
钟檐心中酸涩,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将姑娘迎了进来。
煤油灯的灯芯映在斑驳的墙上,也勾勒出男子的身形,他回过头来,看见了跟在钟檐后面的女子,仿佛已经料到,他的目光越过钟檐,望着秦了了看了许久,脸上仍然是一层化不开的冰,他说秦姑娘,今夜就睡客房吧,床单被褥,我都已经重新换过了。
钟檐一震,没想到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放秦姑娘进来。夜风掠过,灯烛晃动,孤男寡女,三个人,三角而立,诡异至极。
哦,秦姑娘,跟我来。钟檐回过神来。
等到钟檐回到自己的房里,申屠衍已经干完了厨房里的活,正在铺床,他扫了一眼屋里,冷笑,感情他把所有的物什都搬到了自己的屋里,这是打算长住了?
他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只合衣,自顾自的靠着床檐睡去了。
申屠衍也吹了煤油灯,在他的身边躺下了。
黑暗中,他的眼睛始终睁着,他这些天,始终都睡不好,即使睡去了,也是极其不安稳的。
回顾他的前半生,不过是一个梦境,套着另外一个梦境,一个梦境醒来,紧接着做另一个梦,如此循环往复,便是人生。
如今,他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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