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找不到她了吗?
钟檐哑然,叹息着回答,是的,再也找不到了,即使穷尽此生。
秦了了愣了半响,很快明白回来。
原来已经不在了。
姑娘是哪里人,怎么会做这个营生?钟檐又问道。
乱世浮萍,何谈归处。奴记事时便被人从一家卖到下一家,早就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卖到下一个地方,甚至不知道最初叫的是什么名字秦了了柳眉微蹙,面露悲戚,好似乱世风雨里沉浮的一朵黄花,那神情竟要落下泪来了。
人活在这个世上,不论贵贱,终归是有人会牵挂着自己,就算不知道,那个人,总是在未来的路上等着的。
她听了话,默不作声,低着头,拨了几声琴弦。
琴音清澈,想必是个行家。
谢谢先生的话,萍水相逢,便是一场缘,我便为先生奏一曲。
众人纷纷示意点头,秦了了抱起琵琶,也坐了下来,弹的便是便是那首申屠衍今早在梦中听到的《伊川歌》。
清风明月苦相思,荡子从戎十载余。征人去日殷勤嘱,归燕来时数附书。
一曲终了,申屠衍和钟檐,甚至是冯赐白都有些痴了,说起来秦了了唱得不算顶好,是比不上京城里上等的乐伎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唯有这一次,听到了无奈和悲凉,钟檐默然,心底竟然萌生出浔阳江头迁谪之感。
秦了了弹完这个曲子,就听见楼下有小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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