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
我这就把这些画儿,扔了去。申屠衍拿起画纸,就要往外走。
我的东西,要扔也是我扔!钟檐忙拦住,再说了,这画纸可贵着呢,画工虽然不行,却也比普通画匠好一些,能卖好一些银子呢。就算不卖,挂在屋里,不也挺赏心悦目的?
7.第一支伞骨合(上)
那一日起,钟师傅倒是真的将那些美人图一幅一幅挂在伞铺里,那一抹抹的婀娜倩影,倒也不失一片风景。
呀,这绿衣女子美呀,淡如新荷。一日里,钟师傅翘着二郎腿道。
呀,胭脂捏出的人呵,申屠衍,你说是不是?又一日,钟檐扎完了一只伞骨,又生出一番感慨。
淡妆浓抹总相宜,今天看来,还是这一幅最妙。钟檐过了几日,又继续说。
申屠衍每一日听着他念叨,起初觉得稀罕,嘴里说不出三分好话的人怎么开口一个赞词,黑着脸不说话,到了最后,也知道他就是随口胡诌,只是含糊的应和着他。
我也觉得不错,没准真人更好看。申屠衍这样一句,钟檐立即瘪了,住了嘴。
期间,倒是崔熙来往钟家伞铺跑得越发频繁了起来,一进门,便是一句,师父,可有相中的?
呀,我问我师父呢,小师弟,你拦着我干什么呢?崔熙来一边问,一边使劲挪动着门口如同石狮子般屹立不倒的男人。
自然,崔熙来的小胳膊小腿儿自然拗不过申屠衍,只得把脑袋往里边使劲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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