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圻搀扶涵之坐下:“朕早就知道了,在他们对决之前,朕就得到了消息,他们私下会面。”
涵之紧张不已:“皇上,平理年少气盛,太自以为是,他绝不是有心算计您。”
项圻却说:“平理如此,你该欣慰才对,他早已不是鲁莽的少年。其实朕一直两难,将祝镕留在身边,边境就少一位猛将,可若放他去,朕身边又少了臂膀。但现在看来,有人可以代替镕儿,就是平理,再过几年,朕可以毫无顾忌地放他去边境,只要他能继续有所长进,而非沾沾自喜,从此不求上进。”
涵之暗暗松了口气:“多谢皇上包容,多……”
话未完,涵之只觉得身下热流涌出,她抓紧了丈夫的手:“皇上,怕是、怕是羊水破了。”
“怎么这么早?”项圻惊慌不已,朗声道:“来人,来人!”
千里之外的纪州,今日晴空万里,但气候极冷,扶意等祝镕从军营回来后,便结伴来王府探望长公主,并告知京城发生了什么。
胜亲王和他们一道用了晚饭,众人相谈甚欢,酒足饭饱后,夫妻俩才要离开。
但刚到门前,忽听后院有人喊抓刺客,祝镕和扶意使了眼色,便纵身追去。
留下的人,皆淡定从容,毕竟在王府里抓细作,早已见怪不怪,而那一个在书房伺候,又被扶意撞见和北国商队有往来的,也证实了,是王爷的亲信,是反过来故意和北国保持联络的人。
闵王妃说:“你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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