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夫妻俩走着走着便到了家,刚好从赞西边境来的信也到了,扶意高兴不已,赶紧打开看。
卧房里,祝镕在一旁洗手,随口问:“信里说些什么,开疆和长公主可一切安好?”
扶意不自觉地把信贴在了胸口,像是怕被祝镕看见什么,却又毫不掩饰地敷衍着:“挺好呀,开疆和长公主一切安好。”
祝镕看出端倪:“是长公主的信,不是开疆给我的?”
扶意点头,又很是为难地说:“镕哥哥,这信你看不得,但他们一切安好,我不骗你。要不你自己和开疆飞鸽传书吧,长公主的信,我就不给你看了。”
祝镕猜想,信中必然有闺房私话,便道:“你回信去吧,我把书收拾了,先命人送去书院。”
扶意尴尬地一笑,转身就跑去自己的书房,关起门,再仔仔细细地把尧年的信看了两遍。
小娘子双颊绯红,心里突突直跳:“长公主,您也太为难开疆,也太为难我了,叫我怎么回信好?就这么写在信里寄来,也不怕半路丢了呀,真是……”
这一边,祝镕将买来的新书整理好,命下人立刻送去书院,见丫鬟从言蓁蓁的屋子端着药碗出来,便问了几句:“大小姐好些了吗?”
因房门敞开着,言蓁蓁听见了这声音,再后来丫鬟进门,对另一人说:“公子命我去买些蜜饯给大姑娘送药,你看,要不要问问大姑娘她爱吃什么?”
另一人道:“别问了,蜜饯不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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