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习字之外,和平理通信,还有和远在纪州的三嫂嫂通信,都是她努力用文字表达心思的机会。
从刚开始满篇的白话,到如今能遣词造句,原本几页纸才能写明白的事,已经可以简单扼要地阐述,更重要的是,谁也不嫌她字丑,她自己也不嫌。
虽不知她和平理将来会如何,但眼下念书、写字、知天下,每一件都是她从小渴望而憧憬的事,她还有了心上人,而心上人的心里也有她。
一路往书房来,阳光越发明媚,姑娘满面春.色、笑意盈盈,叫沿路遇见的下人,都停下脚步停下活计,好奇地看着自家小姐,纷纷私底下说着,小姐必然好事将近了。
当平理和秦昊赶到学堂,与此同时,远在纪州的祝镕也来到了扶意的大伯家,这里到底是言府祖宅,门庭颇有几分气派。
难以想象她大伯一手把家业败了不算,分明有宅子田地,可那老太太却一门心思缠着小儿子小儿媳妇,折磨得他们二十年不得安宁。
这府里的管事,曾跟去书院见过祝镕,惊讶于二姑爷的到来,祝镕便也不客气:“既然认识我,那就不必多说了。”
他将马鞭丢给管事,径直往门里走,问道:“堂兄的屋子在何处?”
管事犹豫再三,并不敢告知,祝镕见不远处有人端着碗碟食盒出来,知是送早饭的,不由分说往那里闯,吓得管事跟着问:“姑爷、姑爷您这是……”
卧房里,才吃过早饭,正发呆的言效廷,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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