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
马车一路往家走,香橼拉着翠珠说不停,扶意直觉得聒噪不已,实在受不了了,便下车来要和祝镕骑马。
祝镕吩咐车夫慢慢走着,他带着扶意一路小跑到了书院后门,想起第一次来这里见到岳母的光景,扶意唏嘘:“那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出手护着我娘的人,就算是我爹也……”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如今爹娘一切安好,旧事重提只会扫兴,何苦来的?”祝镕将马拴在门前的树上,安抚妻子道,“回家来,该高高兴兴的。”
扶意看了眼家里的后门:“好在你英明,提前置办好了住处,不然我也没信心,能不能和我爹相处超过几天。”
祝镕嗔道:“可不许吵架,你答应了奶奶的,咱们进去吧,这个时辰,爹在给学生上课吗?”
扶意说:“该是在上课,我娘应该在张罗午饭,你闻闻,有没有饭菜香气。”
夫妻俩正要进门,忽然从墙角跌跌撞撞地跑出一个年轻女人,像是在逃避追捕,一面扶着墙大口喘气,一面惊慌地回眸看身后。
再抬起眼,猛然看见站在门前的扶意,眼中冒起精光,摇摇晃晃地扑过来,可腿一软跌倒在台阶下,哭着:“扶意,救救我,救救我……”
“姐姐?”扶意看清了这狼狈不堪,满身伤痕的女人,竟然是她的堂姐言蓁蓁。
“的确是堂姐,这是怎么了?”祝镕自然也认得,只是一年不见,没想到成了眼前这模样。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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