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怎么还在装东西,索性把我们都装箱子里带去纪州得了。”
刚好初雪来了,也站在韵之那边,抱怨扶意这是要去十年八载的架势,直到她们姑嫂往东苑去,才两耳清静。
这日傍晚,平理回家时遇上二哥,兄弟俩说着玩笑话进门,还未分开,就遇见三夫人等在半道上。
平瑞行礼道:“婶婶瞧着清减了不少,可是夏日近了胃口不好,柔音擅做一些开胃小菜,回头让她给您预备下。”
三夫人笑道:“她怀着孩子给我预备什么小菜,你娘不得跟我吵翻天。”
平理道:“您怎么就那么不会聊天,客气几句完了,还顶真地挤兑上二伯母。”
三夫人说:“一家子人,说什么客套话,你才虚伪呢。”
平瑞责备弟弟对母亲不敬,但也不好在婶婶面前尊大,请三夫人保重身体后,就先离开了。
目送二哥远去,平理的胳膊立刻就被娘挽着,他只稍稍挣扎了一下,没真用力推开,故作嫌弃地说:“我是你儿子,祝承哲才是你男人,你抓我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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