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回去看一眼韵之,怕她担心,之后就去太尉府。事情牵扯极广,都是先帝留下的旧账,要算,朝廷便是大震荡。快,一道圣旨便可抓捕抄家,可若有所顾虑,皇上投鼠忌器,就没底了。”
祝镕道:“我等你的消息,若谏言不成,我会请旨进宫。”
闵延仕颔首,见扶意走来,他道了声辛苦后,便匆匆离去。
“扶意,去睡会儿。”祝镕心疼妻子,“你累坏了。”
然而扶意看着丈夫的眼眸越发明朗,这些日子凝聚的阴云散去,她心里是高兴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和祝承乾不相干,公爵府可置身事外,他一定大大松了口气。
大夫人是压在长姐心头的包袱和阴影,祝承乾,也一样扎在他儿子的心里。
突然,咚的一声响,把扶意吓了一跳,祝镕下意识护着她,两人循声看来。
只见是平理从榻上滚下来,惊醒的人一个鲤鱼打挺就跳起来,摆出对抗的架势,脸上压出的睡痕仿佛还带着困倦,眼睛里却杀气腾腾。
祝镕忍不住笑了,笑声传出清秋阁,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笑得最畅快的一次。
且说闵延仕那番话,带着侍奉先帝时的习惯,无意识地过于谨慎小心,忘了当今皇帝鬼门关走过一遭,投鼠忌器在他眼中,就是笑话。
大清早,秦太尉查验过几个年轻人提供的账目,连带着他之前查到的线索,由施展迅速写下奏折,赶在了上朝时,上表检举弹劾以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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