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三哥哥说,瞒着你不好,害你整日里担惊受怕,太委屈你了。昨晚的事,平理说,改天一定登门向你道歉,当时他们和几个戏子游街闲逛,总要有些纨绔子弟的做派,虽然你的出现让他们一身冷汗,但闹了一场,反而让他们得到了戏子的信任,知道了戏院里的秘密。”
秦影捧着玉瓷碗,像是压抑着兴奋,小心地问:“那,嫂嫂,我没坏了事?”
扶意笑道:“没有,也是平理机灵,听妈妈们说,你们俩连吵架都熟门熟路的。”
这是无心的话,可眼看着姑娘双颊泛红,扶意忙岔开话题道:“暂时不能告诉别人,你自己藏在心里,就这几天了吧。”
秦影冷静下来,再看扶意,见她心事重重,好心问道:“嫂嫂还担心什么吗?”
扶意一笑,摇了摇头,给她夹菜敷衍了过去。
可其实,她在心里担忧,大长公主若是纵火元凶,她图什么?
损了人命,自然罪无可赦,可她根本不在乎那些人命,就整件事的利益得失而言,似乎,祝镕才是最后的靶子。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