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雪道:“说句不合适的,兄弟姐妹虽好,总抵不过爹娘的教导,孩子心里的依赖和畏惧也不一样。我们家的孩子,外人瞧着多风光,各有各的难处,只有三房平理慧之他们,才是最惹人羡慕的。二房虽不济,好歹都成人成家,最难的是你们大房,两个姑娘一个弟弟,都还要人教养,偏偏大伯他……”
扶意感慨:“您说的是,镕哥哥他从小养在奶奶身边,兴华堂里的事总有顾不过来,弟弟妹妹该得到教养的年纪,他自己还是个孩子。而那时父亲和大夫人都在,大哥二哥他们也不见得跑去兴华堂指手画脚,再有,映之姐弟三人过去在兴华堂过的什么日子,您是知道的。”
初雪说:“老太太年事已高,又经历那一番折腾,如今没有什么比保重身体更重要,再不能让她劳心了。扶意,我会多留心,就是我这个嫂嫂忒没用,教不了他们什么。”
扶意笑道:“长嫂如母,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家里有一个温柔有可靠的大家长在,我们心里都踏实。”
此时下人送来刚炖好的汤,却见祝镕跟着他们一起进来,毫不客气地坐下用饭,下人一时没来得及添碗筷,扶意把自己的筷子让给他,他也不在意。
“你哥哥今晚有应酬,袭爵之后,这些事越来越多,好在他总能变着花样说不喝酒。”初雪叹道,“这世家贵族之间的应酬,没完没了,过些日子,我们还要做东还席,接着端午节又是一轮。”
扶意玩笑道:“现在您明白,有的人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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