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和愧疚。”
祝镕道:“我也这么想,不过事情总要弄清楚,至少我们家要撇清关系。”
老太太说:“你看着办吧,就怕你打听清楚了,反而卷进去,不如不知道的好。那孩子总不能叫土匪掳走了,叫我看,莫不是自己躲起来,就是被相熟的人带走,等和亲的事情一过去,自然就回来了。”
祝镕应道:“终究是别家的事,您别费心,孙儿会有分寸。方才收到平理的飞鸽传书,他们已经动身回京,还提了两句,说大夫人转危为安。”
老太太叹道:“阿弥陀佛,婆媳一场,我终究盼她好些。镕儿,你爹怎么样,对你大发雷霆了吧,没吃了你?”
祝镕也不避讳:“挨了一耳刮子,也罢,我对不起他,但我没法子。奶奶,我不能让他拖着全家往死路上走,这事儿我都听扶意的,她对我爹也好,对太后和前太子他们都没感情,她比我果断决绝,才能免除后患。”
老太太宽慰孙儿:“你们有主意就好,奶奶只想留他一条命,别的我就不管了。”
祝镕行礼告退,走之前再次劝祖母不要担心秦影,但离了家,却直奔兵部而来。
兵部衙门外,开疆被召唤出门,恼道:“你就不能进门来见我,我正忙着呢。”
祝镕谨慎地说:“从前在先帝眼里,你我不过是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些事不循规蹈矩,在他看来和胡闹没什么差别,向来不做计较。可如今你我皆已算得是独当一面,各部之间,还是要有所避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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