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什么,只是收回了目光,淡淡一句:“你走吧。”
扶意行礼,安安静静地退下,离开时,她又看了眼门边的遮阳伞。
来之前,大姐姐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叮嘱,且都默认了有身孕的消息已经传到此地。
大姐姐说一切分寸由她自己拿捏,横竖他们没有见不得人的事不可言说,但要自己千万小心,别被杨太后算计。
一路往外走,扶意在心中盘算,杨太后必然希望妹妹活下去,否则她如何利用妹妹的存在,去达成她长远的目的。
细细想,连此刻自己出现在封地,必定都在杨太后的算计中,她料定了祝承乾不会来,皇后也不会来,但生母的确病入沉疴,皇后又不会冷血无情地坐视不理。
扶意径直离开了这里,宫门外,平理百无聊赖地等候着,见了扶意便抱怨:“早知道,我们约个时辰相见,也不必我在这里傻等。”
“辛苦了,方才没顾得上,也没想到会这么久。”扶意愧疚地说,“难为你在这里守了半天。”
平理来搀扶嫂子上马车,叔嫂二人靠得近了,扶意便问:“你在这里大半天,可见到什么奇怪的人奇怪的事?”
平理机敏,严肃地说:“没有,您想我看到什么?”
扶意颔首:“回住处再说。”
且说他们一路往封地来,沿途都住在各处驿馆,到了这里也不例外。
待车马到了住处,平理安顿好了人手,便敲开了嫂嫂的房门,两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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