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镕笑道:“我倒是觉得,咱们不必强求这份信任,就做我们该做好的事。正如皇帝不会将国家大事悉数交给某一位他最信任的大臣一样,姐姐她想要长长久久坐稳中宫之位,就必须权衡利弊,不能把一切指望都托付给家人。”
这样一说,扶意心里完全释怀了,她到底是从纪州来,接触官场权力堪堪一年光景,有想不明白的事也不稀奇。
“大不了,把秦影藏起来,这是最后一条路。”祝镕说道,“你安心带着平理去见大夫人,早去早回,我若得闲就来接你。”
扶意嗔道:“还请三公子先得闲,和我一道送送您的岳父岳母可好,半个时辰就够了。”
祝镕一脸殷勤:“早安排好了,别的事儿都能不管,送爹娘离京,我敢耽误?”
离别的日子,比扶意料想来得早些,旧年还总惦记来年春闱时,家人如何在京城团聚,想着父亲会如何面对公爹。
一转眼,龙椅上换了新君,状元郎已经骑马游街,这一届科考已然结束。
因去杨太后封地的方向与纪州恰恰相反,为了不耽误时辰,夫妻俩只将爹娘送到城门下。
言夫人不舍女儿,少不得掉些眼泪,祝镕安抚岳母:“老太太惦记着要去纪州看看,趁着她腿脚还灵便,这一遭必然是要走的,待我们来纪州时,还要母亲多多张罗。”
言夫人说:“我一定收拾好屋子,随时等你们来。”
那日接到爹娘时,扶意没忍住眼泪,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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