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只是为先,而是与您并重,您相信我。”
尧年说:“我没那么不讲理,是尊重他,也不轻贱我自己。”
扶意原是答应大姐姐,要帮着劝说,不让长公主尽早离宫,但这会儿她改主意了。
开疆没错,尧年也没错,错在两人隔着高墙,心意无法传达,话也不能好好说上半句,不是长公主矫情,更不是开疆无能,这相爱的人,就该在一起才行。
扶意便道:“春闱一过,端阳就近了,天热搬家怪烦躁的,眼下最是宜人的季节。不如,您早早搬去长公主,往后事事不必被宫女嬷嬷们管束,多自在。”
尧年叹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别为我们操心了,我自己心里都明白。”
正说这话,涵元殿的大宫女前来,替皇后向扶意传话,说是前朝传来的消息,施展被释放。
扶意问道:“可有其他罪名和惩罚?”
大宫女应道:“判了扰乱科场,说是革去一切功名,永不得再参加科考。”
尧年问道:“就是那个,闹得你爹进大牢的人?我听说他骂我父王和皇兄来着,这种人,就该杀了才是。”
扶意说:“公主息怒,施展本意并非辱骂当今,只是痛惜过去的五年,大齐停滞不前乃至倒退,比起雍罗和其他大国,我们至少损失了二十年。”
尧年不服气:“那也不是我爹和我哥的错,一个书呆子,也想指点天下?”
扶意说:“方才还听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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