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影响您产子,产子时需用尽浑身力气,您若身上有伤使不上劲,如何了得?”
这话真把尧年镇住了,终于安静下来。
太医松了口气,再交代叮嘱了扶意和宫女们一些事,才退了下去。
“你们跟我去熬药吧,我不熟悉这里的茶水房。”扶意对留下的宫女们说,“你们怕也看不懂方子,方才太医格外有交代。”
在宫里谋生的,哪一个不是人精,长公主和慕尚书家公子的事儿,早就传遍了,听祝夫人这么说,宫女们很有眼色,纷纷跟着她一道出来。
而扶意到茶水房交代了方子上的剂量与火候后,就立刻折回来守在殿门外,以免里头有什么事,更免去外头的人揣测,将来有说不清楚的时候。
寝殿内,两个人彼此看着,确切地说,尧年是瞪着好半天,谁也不说话。
此刻,尧年瞪累了,终于叹了口气,别过脸道:“算了,既然没话说,你走吧。”
开疆忙解释:“尧年,那天如果不是祝镕赶来,我肯定会救你,他来了我才……”
尧年恨道:“难道你不应该从一开始就来帮我,你站在那个人身后干什么,保护他?你说的话,我可是听见了的,你说你不会背叛他。”
开疆垂下眼帘:“是,是我说的。”
尧年很失望:“那就行,说明白了,你走吧。既然皇兄和我父王都不追究你,往后你该当差当差,其他的事,再不与我相干。”
“扶意说,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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