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理愣了愣,忙道:“不不,这是两码事,我们家没有不服兄长管教的弟弟,将来我教平珒和珍儿,也是一样的。其实他们也从不会没道理地骂我,今天的事儿吧……”
他自知理亏,尴尬地笑了笑。
扶意便说:“秦姑娘那么着急冲动地闯来找人,实在是因为担心她母亲的身体,后来你哥哥派人打听,确有此事。咱们那晚离京后,秦夫人就急得病倒,好不容易挺过来熬到你们回来,今天突然又失踪,吓得秦夫人险些没扛住。”
平理说:“这事儿我原就知道,就是今天火气一大,口无遮拦的,我承认是我不好。不过嫂嫂你真不知道,这丫头多厉害,要说我们韵之事霸道胡闹,那一位,怎么说呢……”
扶意含笑看着平理:“我看秦姑娘温文尔雅、举止大方,人家挺好一姑娘。”
平理摇摇手指头:“人不可貌相,她哥都怵她,小小年纪,就在家里当家作主,太尉府里排第二,除了她爷爷秦太尉,她爹娘都让她三分。”
扶意很是意外:“真是这样吗,可你大伯他……”
平理问:“大伯怎么了?”
扶意笑了笑,没继续说,但心里觉得很奇怪,倘若秦影是那般厉害,连长辈都要让几分的姑娘,公爹怎么会选定那样的人家,他不是只想给祝镕找一个温顺听话的妻子吗?
议论着太尉府的小孙女,叔嫂二人来到了倚春轩,大嫂嫂早就命人添桌椅碗筷,平理进门没敢坐,老老实实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