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丈夫说:“好了,你总是凶巴巴的,他们见了你,跟耗子见了猫似的,都是听话的孩子,你好好说不行吗?”
平珞看了眼下人手里捧着的东西,什么匕首钩子,气得不行:“这小子,成日里都在想些什么。”
初雪温柔相劝:“你别急,我替你去说他们,好不好?”
平珞气得又迁怒祝镕:“他接人接到天边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初雪哭笑不得:“相公,你是怎么了,镕儿又招惹你了?”
可平珞并非心浮气躁,而是今日之后,他们的家族只会比从前更难更辛苦,万丈光芒之下,是看不见的危机四伏。
难不成真以为,成了助新君夺得帝业的大功臣,真以为家中出了个皇后,从此高枕无忧?
自然,这一份居安思危的严肃,兄弟姐妹之间心里都明白,不过是年轻些淘气些,就算是韵之和平理,先头才吵架,这会儿已经不计较,坐在祠堂蒲团上,念叨秦家那个小孙女。
韵之说:“原本她差点就成我们三嫂了吧,我听说那会儿大伯父就看中太尉府,要三哥娶那小丫头。”
平理一脸嫌弃地说:“你别看她刚才端庄斯文,在家里可厉害了,我今天才跟她大吵一架,比你的霸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韵之说:“我哪里霸道了?”
平理瞥她一眼:“你刚才不多嘴,我们怎么会罚跪?”
韵之大大咧咧地说:“不就坐会儿嘛,我们在祖宗跟前可是常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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