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不忍心再让平瑞为了自己与家人分开。
可是这一切,她说了不算。
眼看着天色渐暗,城中已是万家灯火,虽是在大行皇帝丧期,可京城的大街小巷却比腊月正月还要热闹些。
如今再没有人夜间生事吓人,再没有官兵动不动上门搜查,各道城门每日准时开启,百姓出入自由,那些要得人心惶惶的事都没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谁还顾得上,为已故的那位浪费一滴眼泪。
唯有文武百官逃不过,每日举哀,都要哭得如丧考妣才算忠臣,不然就怕事后哪一天,突然被人参一本。
而这中间,又少不得各派势力暗潮汹涌,太子与诸皇子健在,大把的人不愿意白费几十年的心血,还巴望着,能为他们兄弟撑一把。
可这一切,不必胜亲王操心,也犯不着大开杀戒镇压,因为他的这些侄儿,一个都不想当皇帝。
夜深人静,闵王妃为丈夫送来汤药,然而桌上地上堆满了奏折,几乎就快把他淹没了。
“圻儿和涵之呢?”胜亲王喝了药,问道,“守灵的事,交给太子就好了,他们该好好休息。”
“他们歇着了,但方才来见过我。”闵王妃说,“为了继位的事。”
胜亲王抬起疲倦的双眼,问:“怎么说。”
闵王妃道:“圻儿想直接继位,不叫你再操心国事,至于他们夫妻的子嗣,早晚会有,就算来自大臣亲贵的压力,涵之也会好好面对。”
胜亲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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