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化解两国的矛盾,雍罗果然强大,一早就给自己留了后手,是我们轻敌了。”
“化解矛盾?”扶意难以置信,“他们用滥杀无辜,来化解矛盾?”
尧年神情凝重地说:“我大齐不可能与雍罗对战,这件事彼此都需要一个台阶下,雍罗国主已经来函表示,此番战役是他们的将领擅自做主,以为赞西遭我大齐侵略,才来相助,雍罗国主本不知情,并已经连下数道旨意,要将他们的首将斩立决,以给我大齐一个交代。虽然明摆着是假话,可这么一来,千错万错是赞西人的错,赞西即便能免去灭国的灾难,但接下来的几年,再想要两处得利,就不容易了。”
扶意摇头:“太残忍,郡主,我无法接受。”
尧年说:“我也无法接受,而母妃她还有一重顾虑,怀疑是皇帝在其中作祟,可是道理上又说不通,他若能派到这些人来动杀戮,何苦只杀百姓?”
扶意冷色道:“再次挑起各国矛盾,王爷在这里被纠缠得越久,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来对付我们。”
尧年说:“那也要算到这一步才行,我倒觉得,皇帝原本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但会好好利用这次的机会。”
扶意恨道:“例如,强行对赞西开战?”
尧年颔首,说:“你看吧,旨意很快就会到了。”
然而这几天,京城里传遍了祝镕阵亡的消息,假话说得多了,也就成了真。
这消息甚至透过看管公爵府的禁军守卫口中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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