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王爷知道我会来?”
涵之说:“眼下整个京城,能接近我们的,只有祝家子弟,连项氏皇族也无法得到我们的信任,不是你,还会有谁?”
祝镕不再说话,为姐姐牵马前行。
涵之说:“本该你姐夫来接你,但他已经走了,王爷因身体不适,多休息一天再动身,算着日子,刚好也能把你等来。”
马匹停在营帐前,涵之利落地下马,走到弟弟面前,伸手探入他的风衣,像模像样地搜索了一番,摸到了一切不该出现的东西,可她一件都没拿出来。
“进去吧,王爷在等你。”涵之道,“我在这里等你。”
祝镕沉下心,在营帐门前侍卫锐利的目光威逼下,只身走了进来。
营账里只有一张床,烧着炭炉取暖,但看得出来,原先有桌子在这里,地毯上还落有泥沙,像是从行军布阵常用的沙盘里掉落下来,这营帐驻扎在这里,似乎并非一两天了。
祝镕想不通,这么多人,是如何将三天的路程,在一日之内就走完,
又为何到了这里突然停下。
还有,姐姐说世子走了,他去了哪里?
“你离开京城时,可有发现异常?”胜亲王开门见山地问,“京城外守备如何?”
祝镕摇头:“晚辈行走匆忙,未及细查,不过……”
王爷淡定地问:“不过什么?”
祝镕道:“路遇妹婿闵延仕,擦肩而过时,他留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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