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酥夹给开疆:“尝尝,厨房的新菜式。”
开疆碎碎念着:“成了亲就是了不起呵,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我如今是融不进你们之间了,连闵延仕那个家伙,都会笑了,真是天下奇闻。”
扶意又端过一碗芙蓉南瓜羹,好生温和地说:“镕哥哥告诉我,他匆匆见了郡主一面,郡主一切安好。”
开疆一紧张,被呛着了,拍着胸口猛咳嗽。
祝镕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完他的枸杞小米粥,唤人来漱口洗手,什么话也没说,径自去换朝服了。
开疆冷静下来,冲扶意苦笑一下:“我吃的太急,不妨事。”
扶意道:“一些事,等镕哥哥细细再与你说,不过我有句话一直想问你。”
开疆故意做出不以为然的潇洒,继续大吃大喝,问道:“什么话?”
扶意说:“那日你与我提起,你必须留在皇上身边,是何意?”
开疆缓缓咽下口中的食物,自然也是打了各种腹稿在心里,可他知道扶意聪明,撒谎不如不说,又抓了一只冬笋火腿丁烧卖:“就那么一说,没什么特别的,我一个禁军御前侍卫,我不在皇上身边,在哪里?”
扶意深知不必再问,开疆是不会说的。
且说这个时辰,文武百官都从家里往朝堂和衙门走,上朝的上朝,当差的当差,闵延仕自然也早已准备齐整,等待父亲一同出门。
闵老爷昨夜难得在妻子房中休息,今早便是闵夫人送出来,见儿子孤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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