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只是这样交代他,说他另有计划还在等王爷父子的回应,但具体的事,他也不知道。
扶意应道:“郡主说的差不多,世子也传回消息来的。”
平理直白地问:“我哥若还是站在皇帝那边,要王爷和姐夫的命,您怎么办?”
扶意道:“那是他的选择,作为臣子,他并没有错,平理,历朝历代都是这么过来的,皇帝的私心并不是错,错就错在,以天下和百姓为赌注,这也是我所不能忍的。可是你哥哥若选择忠君,他必然会给天下和百姓一个交代,我不会怪他,也相信他。”
平理叹气:“也就是嫂嫂好性情,我是不会原谅他的,我已经把话撂下了,大不了兄弟没得做,看谁死在谁的手里。”
扶意不再多言,只怕刺激了少年郎的火气,若说镕哥哥没错,那平理更没有错,不该由他们来负担这份戾气。
叔嫂二人往祖母身边走,平理忽然想起一件事,站定了恭恭敬敬地向扶意作揖:“嫂嫂,求嫂嫂一件事,嫂嫂再造之恩,我必定犬马相报。”
老太太刚好听见,走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平理自顾自地说,他七日后要交出七十篇反省感悟,这简直要他的命,他宁愿每天挨七十板子,也写不出这么多不能重样的悔过书。
平理眉头揪紧,就差给扶意跪下了,恳求道:“嫂嫂,您替我写了,我抄了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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