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不必您再操心了。”
老太太悠然一笑:“不妨事,不必你撵我走,我自有去处。”
祝承乾转身走了几步,猛地回身来:“在您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当初镕儿的娘您不答应让她进门,如今儿子为了朝廷和皇帝,在您眼里又成了笑话。不错,您是个慈爱的祖母,可您又是怎么对待我这个儿子?”
老太太冷笑:“除了镕儿他娘这一件事,你来说说,为娘我还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祝承乾怔然,竟是被自己说的话堵住了。
老太太道:“你去忙你的家国大事吧,不必费心派人关着我,我这腿脚走不远,也没多少年可活了,别传出去,你落得个不孝之子的恶名。”
母子俩不欢而散,祝承乾愤然离去,走出内院,行至半路,忽然倍感凄凉冷清,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自从心上之人死去,抱着襁褓里的儿子回到这家里,母子之间、夫妻之间,就此斩断了信任与亲情,二十年来,偌大的家宅,兴旺的人口,可属于他的,只有儿子。
可如今……
祝承乾怒然望向清秋阁的灯火,眉头越来越紧,对于扶意的厌恶,正要炸裂迸发时,下人从前面匆匆赶来,喘着气说:“大老爷,公子飞鸽传书,给您来信了。”
“镕儿?”祝承乾精神大振,一时顾不得老娘和儿媳妇,匆匆往兴华堂书房而去。
那天晚上,祝承乾连夜进宫,家里的动静传到东苑,祝承业便把儿子平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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