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自己动手穿衣裳。”
他们哈哈大笑,却非仇富,都知道,平理虽出身富贵,但绝非纨绔子弟。
“你们先忙,我回去了。”平理说,“有要紧的事,恐怕我们要分开一阵子,但我还会回来,要和百姓们一起重兴平西府。”
众人互相看了眼,听出来这话里是道别之意,一人拍了拍平理的肩膀:“去吧,总有再见之日。”
平理把手里的核桃和干粮给了兄弟们,还记得将喝水的瓷碗送回去,和村民孩子们说笑几句后,便骑上他的大白马奔向大营。
一转眼,扶意被祝承乾软禁已三四天,言夫人去了王府后,母女俩没能再见一面。
今日闵王妃派人来传话,道是言夫人后日就要离京,想接扶意去王府住两天。
下人们得不到大老爷的命令,不敢放少夫人出门,老太太那里的话如今也不管用,大夫人则不予理会,这事儿便僵着了。
待祝承乾得到消息,他竟亲自到王府拜见王妃,解释扶意因安胎不得外出,顺便见了亲家母,将言夫人接来家中,与扶意相见。
母女同在京城,却隔了好几天再见,言夫人当着祝承乾的面前什么话也没说,直到他离开,单独和女儿在一起时,才红着眼睛问:“他们想把你怎么样,是不是我贸然跑来京城,惹怒了他们?”
扶意摇头:“母亲赶紧离京,您回家去了,我才能安心,眼下京城不天平。”
言夫人忧心忡忡:“娘带你走可好,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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