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自己弄不来砒霜,但若是贵妃所给呢?”
闵延仕神情凝重,抱拳道:“宫里有什么动静,还望派人告知,不胜感激。”
开疆说:“你我兄弟,这是必然的,但愿别牵扯了你才好,这阵子贵府麻烦不断,你实在辛苦。”
可闵延仕却露出几分笑容:“好歹,还有你对我说一声辛苦。”
开疆觉得稀奇,上下打量闵延仕,笑道:“你瞧着,比过去有精神,可是小登科之功?“
闵延仕有些不好意思,也不便说他与韵之之间的事,再次作揖:“宫里的动静,拜托了。”
闵府不消停,祝家也不太平,靖王妃当着家人和下人的面,与嫂子大吵一架,大夫人当时也怒气冲天,说了许多冒犯不敬的话语。
祝承乾赶回家中时,妹妹已经在收拾行李,即刻就要返回靖州,并将映之和敏之一并带去靖州教养,又因慧之舍不得姐姐们,这会儿也在西苑收拾行李,要跟着离开京城。
祝承乾不愿得罪靖王,劝说挽留妹妹再多住几日,靖王妃却道:“我不愿挑唆你们夫妻和睦,但哥哥心里该明白,扶意腹中的孩子和她没关系,她从来就没在乎过,今天又要命下人对扶意拉拉扯扯,完全不顾她的安危,下一次没人看见的时候,再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向镕儿交代?”
妹妹的性情,祝承乾是了解的,他一时也想不到,她们是在做戏,为了能走得光明正大,心里只怕得罪了靖王,不惜要去找妻子来,向妹妹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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