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初霖恨得咬牙切齿,扭过头去,再不理韵之,而她的手,又下意识地捂住了腰带,这都被扶意看在眼里。
想来,那纸包里不是毒药就是春.药,王妃娘娘已经受过一次苦,而上一回,贵妃一定后悔没直接就下毒。
但扶意总觉得,今天闵初霖不是奉命对王妃出手,开席前听四皇子妃说,因母子不和导致婆媳不和,贵妃大有废了儿媳的念头,而四皇子妃能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是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想到这里,不禁心寒,是何等恶毒的人,才能随随便便就要了别人的性命。
贵妃若真是要毒杀儿媳,选在今日,必定是还要唱一出苦肉计,好让天下人知道,也有人企图谋害四皇子。
自然这一切,都是扶意的猜测,她并没有通天的本事,只是刚好看见了罪恶。
此时,涵之姐姐带着郡主探望太子妃归来,尧年见韵之坐去了闵家的席位,便过来和扶意挨着坐。
“真是稀奇,韵之怎么了?”尧年从宫女手里接过茶,打量着对面的闵家姑嫂,笑道,“难道是皇后或贵妃的命令?”
扶意却问:“郡主,今日是不是开疆当差?”
尧年眼神一晃,勉强应了声:“是他,怎么了?”
扶意说:“郡主,有没有法子,让开疆带着皇上一起出现?”
尧年蹙眉:“你想做什么?”
扶意说:“闵初霖的衣襟里,正藏着不知要送进谁嘴里的东西,毒药还是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