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来自京城的粮草补给,也收到了三婶婶捎来给平理的御寒之物。
平理抱着他的东西,看着将士们将粮食米面一车一车运入仓库,对哥哥道:“从京城那么远运过来,半路上遇到强盗土匪,耽误时辰不说,万一被抢了,我们这儿又断粮,难道活活饿死吗?不该是就近的府县筹集粮草先送来,朝廷为何如此不知变通?”
祝镕淡淡地说:“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皇权最大的威胁是兵权,粮草便是皇帝制衡兵权的筹码,若是我等能轻易从就近得到粮草,谁还把皇帝放在眼里?”
平理一点即通:“因此纪州能自给自足,在皇帝眼中,就是最大的威胁?”
祝镕看向弟弟,问:“怎么提起纪州来了?”
平理眼神一晃,抱着娘给他的包袱,岔开话题说:“一会儿看看,娘有没有给你也带些什么来,或许有嫂嫂的体己在里头,放心,我不会贪了你的。”
看着弟弟走开,祝镕下意识地将目光望向四周。
这些日子,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看着这里,但对方不是敌人也不是皇帝爪牙的气息,是坚定而可靠的守护,并非监视。
远处平理喊着:“哥,要不要你先来翻翻,万一有个什么嫂子的手帕香囊之类,我拿着怪腻歪的。”
祝镕跟上来,给了弟弟一脚:“乱嚷嚷什么,不成体统,你嫂嫂是叫你拿来开心取乐的?”
平理自知失言,连声赔不是,但是将哥哥吸引开后,便见有人影往存放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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