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平理,可去者许久方归,神情紧张地禀告:“四公子不知去向。”
祝镕立时起身,恼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项圻命他稍安勿躁,再派人去查,一问,果然平理并非单独行动,和他一道出去的,有七个人。
“姐夫……”祝镕神情凝重,“我曾与平理约法三章,他若违背军规,擅自行动,军法处置之外,就要即刻送回京城,再不得从军参战。”
项圻说:“你太严肃,虽然军令大如天,不得讲情面,但也要看他去做了什么,要有变通。”
祝镕按下心中的焦躁,比起生气动怒,他更在乎弟弟的安危,至少眼下,只要平理能平安回来,他一切都能妥协。
项圻唤来守卫,吩咐道:“传令下去,调一百精兵待命,两个时辰后,随我出营。”
“姐夫,该我去找。”祝镕道,“您不能轻易离开。”
项圻说:“你们两个若都不见了,我如何向你姐姐交代,倘若两个时辰后,平理仍旧不归,你留守在这里,我去找。”
祝镕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紧握双拳,指关节咯咯作响。
此刻,京城已然夜色降临,热闹了三天的喜事接近尾声,东苑那头还有一些宾客要招待,但老太太这边,都不再过去了。
西苑三夫人的卧房里,稚儿平珍睡得正香,她在一旁守着烛火,为长子平理缝护膝。
听说后天有一批粮草要送去边境,赶着让丈夫替她找人捎带去,儿子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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