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冒了个芽的念头被韵之看穿,可她说出来,自己的心里反又觉得畅快。
“赶紧把药喝了,早些睡吧。”韵之道,“我在隔壁屋子歇着,今晚也要踏踏实实睡一觉,连着几天睡不好,我明天怎么去见奶奶。”
闵延仕喝了药,见韵之拿着帕子又要为他擦拭嘴角,他伸手挡开了。
韵之一愣,虽不甘心,也没生气,将帕子放在他身前:“你自己擦。”
闵延仕忙道:“我是想说,我今晚不会再吐了,这病也不传人。”
韵之问:“我知道,怎么了?”
闵延仕的喉结不安地滚动了几下:“不如睡自己的屋子吧,没有新娘睡别处的道理,明日下人们若是回家说上一句半句,我可就无地自容了。”
韵之摇头:“你发了一天的汗,身上不好闻,我不要挨着你睡。放心吧,我们又不是要永远分开睡,他们也不会多嘴。”
一向干净整洁、风度翩翩的公子,猛地被说身上有味道,吓得闵延仕赶紧抬起袖子将自己闻了又闻,惹来韵之的笑声,她一脸促狭地看着自己,像是恶作剧后的得意洋洋,可并没有令人讨厌的恶意。
“明日一早洗洗再出门,我已经吩咐他们准备了。”韵之说,“赶紧睡吧,我困极了。”
闵延仕欠身,目送韵之走出去后,又抬起衣袖闻了闻,忽然觉得自己又傻又蠢,无奈地笑了。
这一夜,不知是疲倦到了极致,还是和闵延仕把话说开心里踏实,虽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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