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年苦笑:“我心里很不踏实,而我如此患得患失,是不是太对不起他的用心?”
扶意道:“正因为如此纠结,才说明彼此都在心间,郡主若不烦恼,一切也就结束了。儿女情长,原就是世上最复杂的事,韵之嫁闵延仕,将来的事谁能知道,可我家妹妹义无反顾,谁也拦不住。”
说曹操曹操到,没多久,韵之便敲门进来,送来了芮嬷嬷做的点心。
扶意稍稍坐起来些,她眼下胃口极好,见什么都想吃。
尧年和韵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吃东西,直把扶意看害羞了,放下手里的芡实糕,摸了摸嘴角:“我粘脸上了吗?”
尧年说:“外头大风大浪的,你怎么还能这么安宁地躺在这里,换做是我,早就要急死了。”
韵之笑道:“我也是,她都躺了好几天了,要我一天也不成。”
扶意继续吃芮嬷嬷做的芡实糕,香甜软糯,十分可口,等她们都念叨完了,才说:“其实我心里急得不行,可我若再出什么事,除了添乱,什么也帮不上。”
韵之说:“可不是吗,朝廷也好边境也好,这些都和我们不相干,你急了也不管用。”
扶意却说:“那不一定。”
她与尧年目光相交,郡主是能懂她心思的,不久后韵之被东苑周妈妈请走了,尧年便对扶意说:“待边境捷报传来,我哥哥在那儿为百姓们修城筑墙恢复家园时,我们也就要离京了,再回来,便是兵刃相见,到时候千万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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