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非要去杀你不想杀的人。皇帝给了你和开疆匕首,他也能给更多的人匕首,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对于皇帝而言,你我不过是一枚棋子。”
祝镕道:“对付赞西人的攻守策略,儿子得到了皇上的赞许,估摸着,皇上会派我去攻打赞西。”
祝承乾立时紧张起来,背过身去沉默许久,满腹担心着儿子的安危,忽然计上心头,但他好好隐藏了心中的念头,转身对儿子说:“到时候再议,最近朝廷家中太多的事,你爹我也老了,就快跟不上了。”
祝镕道:“今天舅母来到家中,可有什么吩咐?”
祝承乾冷笑:“放心吧,他们不会来刁难任何人,她做出这样的事,换作谁家,也没这个脸面。”
祝镕问道:“母亲今日可好?”
祝承乾摇了摇头,拍拍儿子的肩膀:“不必强迫自己在乎她,你不欠她的。”
待父子二人散去,祝镕回到清秋阁,扶意正在喝安胎药,那气味呛人的药,她温顺安静地喝下去,见到自己,便是嫌弃地说:“也不怕累坏了争鸣,叫他一整天里里外外地跑,明日可别再这样,叫父亲知道,又该生气了。”
祝镕道:“要你总是看人脸色过日子,不得随心所欲,我实在愧疚极了。”
扶意笑道:“世上哪有真正随心所欲活着的人,就算做了皇帝,也不过如此,这道理我从小就懂了。”
祝镕抚摸过她的脸颊,温柔地亲了一口:“安心养身体,别的事不要操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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