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着尧年,她容颜瑰丽、性情开朗,生了情愫也是有的。”
开疆再三道:“皇上,绝无此事。”
嘉盛帝说:“朕信你,所以才将匕首交给你,你们从今往后,随身携带这把匕首,随时取项圻父子性命。”
祝镕也一并跪下,与开疆共同应答:“臣领旨。”
嘉盛帝淡淡地说:“这刀上沾染了毒液,见血封喉,莫要轻易出鞘,你们各自小心。”
说罢,信步走回沙盘前,对两个年轻人道:“这一处山头,你们可曾去过?”
当兄弟二人离开大殿,迎面遇见闵延仕前来,他身后跟着内侍,每人手里都捧着厚厚的账册,闵延仕道:“皇上突然要查过去几年的赋税,命我送来。”
有内侍在一旁,许多话不便讲,祝镕向闵延仕递过眼色,三人就分开了。
行至宫门前,开疆忽然顿下脚步:“你先回去吧,宫里的关防交给我,扶意身子不好,你该多陪陪她。”
祝镕看向他,开疆的领口湿了一片,只因方才皇帝寥寥几句话,逼得他险些乱了阵脚。
开疆苦笑:“帝王终究是帝王,我们能为他去盯着别人,别人也能为他盯着我们。”
祝镕严肃地说:“你和郡主的事,不过捕风捉影,他不过是借口提醒你,在我看来,该是为了伯父最近因赞西人,时常与皇上意见相悖,你们要小心。”
开疆摇头:“我爹早已将他的性命献给了大齐,年轻时征战沙场他是死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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