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夫人蹙眉道:“何事说来?”
扶意说:“朝廷之事,晚辈一个年轻女流实在是不懂的,但方才听初霖妹妹提起纪州,将纪州视作乡下野蛮之地,心中略感不妥。并非晚辈来自纪州才听不惯,实在是担心这些话,又为府上招来麻烦,纪州乃是太祖发迹之地,是皇室的祖籍,初霖妹妹年幼,童言无忌,但若叫外人听去,便是对上不敬,只怕了不得。”
闵夫人深知女儿说得出那些话,而庶女如此慌张,必定是又被欺负了。
若是从前,她不会放在心上,可这几天,皇帝正拿自家开刀,任何事都可能小题大做,谨慎尚且来不及,岂容女儿大放厥词。
扶意向闵夫人欠身,退下几步,从袖口里摸出了帕子,愧疚地说:“原来在这里,伯母见笑,实在失礼,叫大家白忙一场。”
初雪再傻,也明白扶意的用意,便上前道:“母亲,既然弟妹找到帕子,我们就先告辞了,过几日我和相公再来向您请安。”
扶意恭恭敬敬行过辞礼,离开时更是和气地冲闵初霖含笑,勾得那小丫头又要发作,被闵夫人呵斥住了。
再次离开,闵夫人派了初雪的两位婶母相送,她们顺顺当当出了门,扶意上车时,从马车里拿出两盒礼物,笑着说:“我们粗心落下的,带回去叫祖母知道该挨骂了,二位婶婶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那二人也是有眼色,人情世故见的多了,当然知道祝家媳妇的好意,不动声色地收下礼物,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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