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旁骛,不知外面的动静,当香橼来添蜡烛,才告诉她:“郡主已经回去了,说见您忙着,不来打扰,有什么话都已经对大小姐说了,您和大小姐说就好。”
扶意放下笔,窗外天色已晚,起身来涵之的屋子,见她一手撑着脑袋,眉头紧蹙,像是头疼病又犯了。
“姐姐?怎么样?”
“不要紧,比上次强些。”涵之还能忍耐,“我放轻松些就好,果然一想起过去的事,就头疼得厉害,方才和尧年说了好些还在纪州王府时的话。”
翠珠已经机灵地取来汤药,涵之为了尽早康复,也不再忌讳医药,大口饮下,靠在扶意身上休息了片刻后,总算缓过一阵。
“可好些了?”
“好多了,比不得上回,觉得脑壳要裂开似的。”涵之说,“不必惊动祖母,这几日,她够担惊受怕的。”
“今晚没风,凉凉的空气很是舒爽,我搀扶姐姐去走走。”扶意道,“许是坐久了,您不该看那么多书。”
涵之答应道:“走走也好。”
出门时,扶意为姐姐拢上风衣,涵之摸了摸柔软轻薄的料子,笑道:“我嫁到纪州第一年,入冬后,带去的衣裳都不管暖,死撑着不敢说,冻得高烧不退,吓坏了一家人。病愈后,被母亲狠狠责备了一顿,也是嫁入王府后,我头一次挨骂,但那之后,一家人真正融合在一起,我在纪州终于踏实了。”
二人走出院门,没有院墙阻隔,眼前豁然开朗,不自觉地面向北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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