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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意再见到丈夫,已是深夜,祝镕在兴华堂书房与父亲商议国事,一说就到了这个时辰,回房见婚床换了新的,据说还只是临时的,已派了工匠另外打造更好的。
扶意笑道:“父亲说,你公务繁忙,夜里休息的好最要紧,床一定要舒适。”
祝镕脱下外袍说:“这床都一样睡,要紧的是,躺在身边的人。”
他目色暧昧地看向妻子,被扶意瞪回来,恼道:“一回来就拿我寻开心,原来三公子娶妻,只为了枕边有个人?”
祝镕立时求饶:“我随口一句玩笑话,是我错,是我没分寸,不要生气。”
扶意忍着笑,轻咳一声说:“别说惯了玩笑话,在弟弟妹妹面前也没分寸,今日敏之说什么小别胜新婚,也不知是哪个口没遮拦的婆子,信口胡诌的。”
祝镕问:“你在敏之这么大时,连岳父藏的杂书都看了,妹妹说句话,你就这么紧张。”
扶意红着脸说:“哪个看了,我看什么了?”
祝镕搂过娇妻:“我看的,都是我看的。”
扶意身上一软,满腔思念和委屈都化作柔情,眸光痴痴地望着丈夫:“我可想你了。”
祝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咱们总这么聚少离多可不成,我带着你到处走不难,可如今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人,里里外外的事都依赖上了你,你又走不开。”
扶意舒坦地被拥抱着,她不用任何力气,完完全全将自己交付在丈夫的臂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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