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说道:“虽然我不愿约束二丫头,但该有的仪态和道理不能少,这几日开始,你不要光顾着教扶意如何持家,也管一管你妹妹,我就没见她好好走路过。”
涵之道:“我嫁出去后,您就放纵不管了,现在急了。”
老太太嗔道:“该教的我都教了,知道她心里是明白的,小时候管得紧,越大越舍不得,总想着将来嫁人后不得放纵自由,我就心疼了。”
涵之叹息:“我还是不看好宰相府那一家子,想着,之后有什么法子,让他们把家分了,乱七八糟的宗亲,就不该再在一处扎堆,如此对韵之也有好处。”
老太太正经道:“那你看,我们家呢?”
涵之叹道:“眼下为了韵之的体面,这家更不能分,不分家,韵之才算是公爵府嫁出去的,不然……二叔他终究是庶出,我们不在意,外头可有话说。”
说这些话的功夫,快马已将回帖送至宰相府,但今日闵家男眷都不在家。
昨日太子遇袭的消息传来后,老相爷便有所警觉,担心有人想要栽赃嫁祸贵妃和四皇子,更怀疑太子一党居心叵测。
提亲的日子早早就定好了,老相爷交付妻子来打点,老夫人吩咐给儿媳妇,闵夫人此刻收到回帖,就不耐烦地丢在一边,桌上铺着长长的礼单,她看也不想看一眼。
闵初霖从门外进来,见母亲愁眉不展,劝道:“事已至此,您别不高兴了,等祝韵之进了门,还不是听您的摆布?”
闵夫人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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