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涵之尚有意识,但头疼难忍,气息微弱,睁开眼见韵之,意识到自己尚能辨认,稍稍冷静了一些,吃力地应了声:“头疼得厉害……”
清秋阁里,扶意和香橼正沿着角角落落搜索屋子里是否少什么、又或多什么,要紧的东西她都记得很清楚,镕哥哥的文书信件在他出门前就已经全部入柜上锁。
偏是那些金银玉器、古董字画,数目之繁多,种类之复杂,她至今没能记明白,也无心去记。
“这一次事后,这屋里的东西,我都要记一笔。”扶意还没发现异常,心中焦急而不安,对香橼说,“事过之后,你要敦促我,事情一多,我也难免犯懒。”
话音才落,门外传话进来,道是大小姐头疼病犯了,病得不轻,二小姐请少夫人赶紧过去。
扶意知道,大姐姐深受药物迫害,加之多年来痴痴呆呆,一遭猛然清醒,她努力地想要回忆过去,想要记起来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可每动一次心神,便头疼欲裂。
再顾不得王婆子的人在自己屋里做了什么,扶意立时赶来内院,家里的郎中已经先到了,另有人往宫里去请太医来。
大姐姐虚弱地躺在床上,脑袋上紧紧束着抹额,将她的肌肤都勒红了,可还是无法缓解痛楚。
家里的郎中,亦是医术精湛之人,退出卧房后对老太太说:“恕小的直言,老太太您要有所准备,这样的头疼损害精神,大小姐若不能痊愈,接下来每犯一次头疼,就会损伤一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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