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若叫外人听去,便可做文章。
扶意也没有点穿,只道:“二位先回去吧,我会向大姐姐转达。”
王妈妈是顶着大夫人的压力来的,也是豁出去了,问道:“恕奴婢冒昧,少夫人因何事,劳烦大小姐去清秋阁动家法,大小姐的身子骨,已经能走那么远了?”
“说来惭愧,待我之后向母亲解释。”扶意道,“怪我年少不经事,镇不住下人,大姐姐看不下去,才替我出面。王妈妈得闲,还请多来清秋阁坐坐,替我管束管束他们才好。”
王家的皮笑肉不笑,命小丫头将瓜果糕点放下,这一趟是又白来了。
扶意客气地将她们送到门外,隔着老远,见王妈妈暴躁地排揎乳母,吓得那女人一路点头哈腰地赔罪。
有小丫鬟从老太太屋里出来,找到门前说:“少夫人,老太太念叨您呢。”
“这就来。”扶意转身,见最后一缕夕阳,渐渐从天际散去。
黑夜徐徐降临,转眼又是一天,这个时辰,镕哥哥和太子该走了一半的路,停马下车,休息一夜后继续上路。
扶意在祖母跟前说:“镕哥哥必然为了守护太子安危,彻夜值岗,他总是夜里不睡觉。”
老太太说:“如今我念叨他已经不管事,往后你来念叨,天天念日日念,他若恼你,奶奶替你教训他,若是叫你念好了,叫他知道这家国天下不只他一人,收敛那股子拼劲憨劲,就是你的功劳。”
扶意有了底气:“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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