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起来,一瘸一拐,无辜又可怜,而这家里的丫头,又有几个没被那位金贵的嫡女打骂过。
这到底是怎样的人家?他苦涩地笑起来,但愿祝家能再强硬一些,不要把他们善良的好姑娘,嫁来这人人都扭曲无情的地方。
就在所有人都为两府联姻烦心,为韵之担忧的时候,扶意隔天一清早,却受到祝承乾的训斥,更被罚去祠堂反省,甚至不能为平珒上课。
彼时祝镕已离去,为了太子出行而忙碌,扶意如往常一样在清秋阁外等候公公出门,谁知见了面就被劈头盖脸地训斥。
究其原因,昨晚有下人听见他们夫妻在房中大声说话,虽然没听清楚说的什么,但传到大老爷跟前,说是小两口吵架了。
祝承乾怎能容忍儿媳妇对儿子大呼小叫,训斥扶意不守妇道,要她去祠堂反省自己的过错。
扶意跪在祝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想起了她在酒楼里对镕哥哥说的话,这祝家的祖先,恐怕当真脑筋不大好使。
这事儿传到兴华堂,大夫人正慵懒无聊地吃着早饭,听说这话,笑着问王妈妈:“大水冲了龙王庙,果然在他眼里,儿子才是最金贵的。我说言扶意真是命不好,没见过哪家的公爹这么婆婆妈妈什么都要管,怪不得他过去答应我那么痛快,其实最想干预那两口子事的,是他自己。”
可惜大夫人没能高兴太久,早饭没吃完,春明斋就又找来,她拉了王妈妈说:“怎么回事,你到底下的什么药?”
王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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