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示,但信中提及,怀疑是胜亲王父子,要请旨诛杀。
隔天一早,祝镕才告诉扶意,重阳节他要护送太子祭奠皇陵,来回七八天的光景,又要将她单独留在家里。
扶意问:“弟弟的满月酒,你也吃不着了?”
祝镕算着日子说:“不妨事,婶婶不会在意。”
临出门时,扶意道:“我今天要出门一趟,给王府送弟弟满月酒的喜帖,先和你说一声。”
祝镕不禁皱眉:“你是自由的,不需要得到我的允许,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扶意苦笑:“反正你听着就是了。”
二人心照不宣,妻子有她的难处,祝镕心里明白。
他始终记着迎亲那日,闵王妃的嘱咐,奈何眼下分身无暇,唯盼朝廷太平后,能静下心来好好处理家中的事。
到时候,该搬出去的搬出去,该分开的分开,不愿再让扶意受半点委屈。
如此,扶意一早安心为平珒上了课,连怀枫的课也没落下,下午便带着妹妹们一道出门,来胜亲王府拜访王妃娘娘。
映之和敏之极少出门,见着什么都新鲜,韵之带着妹妹们在王府园子里逛,扶意和王妃母女在凉亭说话。
闵王妃感慨回到京城,才终于又记起何为秋色,这个时节在纪州,就快下雪了。
尧年急道:“娘还有心情看秋色,不如派我南下去找一找,确认那伙人是不是父王和哥哥。”
扶意提醒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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